殷泽君 发表于 2022-12-19 08:27:10

三处伤疤的故事


小时候我很调皮,从电影中看来的打仗的故事,总喜欢与村上的玩伴们一起学着干仗。头上扎着竹枒帽,手上拿着木头枪,打仗有时是很危险的,爬高就低无险不去藏。什么树上掏鸟窝,水下摸鱼虾啥都敢干。有一次玩捉迷藏,孩子们分成两组,我是红组负责捉,蓝组负责藏,村子这么大,弄头巷尾的真不好找,我在廖头咀上八初东边墙下的一堆高粮干里发现了她们,抛下一??小石子,这叫火力侦查,不料惊得她们四处奔逃,有几个跳进了水渠躲避,我也跟着跳进去追,我妹猫着腰跑,我个头高点一个不小心撞到了水渠上的横梁,撞得眉心骨处鲜血直流,那一年我才七岁,伤口是常驻殷山水库的周细反医生给处理的,由于伤口太深,从此落下疤痕。多少年后我从麻衣相书上看到此处有疤是指破此相者必然会骨肉分离,但这个说法的确也符合我的身世,难道这处伤疤是我一生中应该留下的,我不得而知。
我左脸耳根边的一处伤疤是同学彭小平和他兄弟留下的,但随着岁月的磨励,伤疤逐渐消失在流逝的时光里。记得那年我在殷山小学读二年级与小平同班。他父亲当过付垅公社党委书记,后因当时政策的原因他被下放到殷山水库管理站劳动改造。就这样他一家五口就住到了这儿,爷爷帮我做了个弓箭,小平喜欢我就送给了他,一天下午放学回家,小平弟弟细平用箭打到了我,我说这弓是我的,要他还我,他不给于是我就去抢,不料小平来帮他弟弟的忙,这叫上阵亲兄弟,我吃了个哑巴亏,小平用弓头打伤了我左脸耳根处,鲜血直流,回家后爷爷撕掉火柴合用合边的黑皮纸给我贴着,居然没被送医院。但这火柴合也管用,没几天就好了,但给我却留下了个小伤疤。第二天小平的母亲来了,拿了十个鸡蛋来赔不是,我爷爷不收,但她还是强行放下了。那个年代的人都很厚道,人与人之间就是这么纯朴。一句小孩子打架没总那么好?别太放在心上就算了事。
第三处伤疤是我练功时留下的,在左腿膝盖下两寸处。医生说再上一点膝盖就破了,那就太麻烦了。当年在库前店跟刘师父学峨眉拳,从村口转弯处有个一米五高的路基,下面就是库前店的道场,也是我们经常习武的地方。刘师父腿功练得好,我一直跟他主攻弹腿,从路基向下跳二起腿,这动作本来就高难,一不小心落地时枕在一块小石头上,被枕得鲜血直流。从此我放弃了对腿功的追求改学掌功了。其实我当年的弹腿练得很不错,这叫一招遭蛇咬十年怕井绳。但伤疤却留下了,这也佐证了我记忆中的阵痛。四十多年了,这些伤疤一直留在我的记忆中,这是岁月沧桑的见证,也是生活留给我的财富。无论是对与错都是曾经的拥有,我为我生命中能留下这些难忘的印迹而高兴,因为他跟随了我几十年,成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丰富的人生阅历会让你的性格更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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