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下徐家村的传说
舎下徐家村的传说 舎下徐家村(镇),是苏山乡政府所在地。这里是乡级首府,也是我乡的文化、经济、政治中心。小时候,常随父亲去舎下小镇看看热闹。当登上高高的黄猫岭山顶时,舎下以及周边各村的景观尽收眼底。这时,父亲总是指给我看,‘这方圆几里,多像一个圆盆。据说是叫聚宝盆的风水宝地,舎下徐家在聚宝盆正中,最能聚财旺丁呢。’接下来,他就简略地叙说这村的传说。说是姓徐的秀才看中了这块本是他岳父袁凡的宝地,就叫老婆向他父亲借这块地盘做点生意。这父亲老人就不加思索地随女儿的意思,写了一张给十年的借条。回去后,秀才将借条中的‘十’字头上加一撇,‘十’字成了‘千’字。于是就变成了借千年的字据了。这个有趣的故事,一直在我脑海里有个印象,只是,没有具体细节,原委始末。现在想写这个故事,也一直无从着手。县城里这几天,或阴或小雨的,很冷。星期六,学校补课,准备放元旦节假。下午,我把孙子送到学校,就溜达到步行街的花园里。这里原本是热闹非凡的地方。一些监护孩子学习的爷爷奶奶们,空闲时间,都来这里跳舞啦,唱歌啦,玩玩牌棋啦,蛮有兴趣的。今天下午却是静悄悄的,更显清冷。这时,恰巧舎下村的徐海明也来了,我开玩笑地问:“怎么没下棋?”“这么冷天,谁来下棋?”这时,我脑子忽然一闪:今天是个好机会,问问舎下村的老故事吧。于是转过话题,重翻故事始末。老徐说:“这个故事,你们只知梗概,我们才知原委。”于是他就原原本本的讲述了这个有趣的故事。舎下祖婆原是桥头港袁凡之女,该村是个中等村落,她父亲也算是一方大财主。祖宗当时是个小秀才,教教私塾,也很懂风水学。他相中了岳父桥头港边一片畈地。其时岳父年事已高,且体弱多病。于是,就叫老婆常去父亲那里,问问茶水之类事情,多多表现出孝心。祖婆真的天天跑去看她的父亲。父亲觉得女儿很暖心,又有点心疼女儿(彭埠桥到袁凡的桥头港有八九里,天天跑,确实难)。这时,祖婆就开口说:“桥头畈几块地借给我十年,在那安个舎屋。这样就能天天伺候您老爸了,也顺便在那做点生意。”“那你就随便安个舎屋,不用借了。”“不行呀,怕哥哥闹事。”随即,祖婆就摆开文房四宝,磨起墨来。父亲也就按照女儿的意思,写了该地皮给女儿十年的借据。祖婆收好借据,马上回家。祖婆离开才一会,其哥哥回到家。见父亲床头案还摆了文房四宝,就劝父亲:“不要写什么东西啦,病了,就该好好休息”。父亲这才说明是怎么回事。这位哥哥也是个才子,细细一想,估计妹妹很可能有个什么意图。立马出去追赶。在陶家岭赶上了祖婆,要她交出借据。呵,祖婆心细如发,早有防备,把它藏在发髻里。她不慌不忙地把能藏的地方都翻给她哥哥看,说:“借据是写了,后来想想,既然是父女、兄妹,用就用呗,要什么借据?所以我出门后就撕了,丢了!”。这位哥哥没要到借据,也就悻悻而去了。几天后,祖婆真的在这块地皮上动手切土砖,搭舎屋安家。祖婆也真的做起杂货小生意,祖宗还教私塾。也不知过了多少年,祖婆一直在这里住下了,就是不搬走。而且,徐家的儿孙多起来了,土砖舎屋也多起来了。桥头港袁家就跟舍下徐家也打起了官司。因为打官司出现的借据是千年期限,根本没有办法要回这块地。县老爷说:“这实际上是你家老爷子的遗嘱,千年期限,这地盘就是给他女儿的。无需再议!”袁凡桥的人气得也就没有办法了。大概到明末吧,舎下人繁盛起来了,财源也滚滚来,准备建立正规村庄了。不过还是在秘密中进行。买来的杉木放在柏树徐家(袁凡桥的邻村,与舎下是同宗同祖)。先是木工出料,据说有四十八根枫树大梁,出一根梁就沉在柏树村门口塘水底下,掩人耳目。一切工作准备就绪了,才召集当地八屋同宗徐家的青壮年,声势浩大,强行建村:定向、奠基、竖碟、砌墙,一气呵成。四十八栋新屋,个把月时间完工了。一个崭新的很有气派的大村庄,在舎下建起来了!袁凡桥的人不甘心,明地搞不了,暗地里搞报复。请来高明地仙,搞破坏风水的法子——地仙叫装碓臼舂米。舎下人发现后,也找来好地仙,请求破解法。地仙查看了一番后,叫舎下人改港——装水箭(俗称杀水)。原来水道是弯弯的流向谢湖,现在是笔直地射向袁凡桥村,再转急弯流到谢湖。呵,封建社会嘛,都是这样,很讲究迷信。灵不灵验,那是另回事。运气这东西也是碰!有句歌词说得好: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爱拼才会赢。这是真理!袁凡桥的村子小,受气。最后几户就干脆搬走了,就是现在的大畈袁家村。袁家搬迁到那后,发展也不错,成了大村子,有几百上千人口吧。舎下村的地盘横直差不多有两里路,在乡村中算是最大的。四周是山,名符其实的盆地,舎下处在盘底中央。一条小溪汇合苏山、老山下来的泉水,远远地缓缓地绕着,村子东南边沿流淌,四季不断,清澈见底。小溪里宝石似的鹅卵石,像满天的繁星,随着溪水熠熠闪光,更显溪水纯净;那些串在小溪上的洗衣方格条石,那阿娜多姿的岸柳,又像是溪水吟唱的忠实听众,日夜陪伴,不离不弃。沿溪的村西南,有一条略显弯曲的长长的街道,一直延伸到北头官厅(祖堂)。官厅门前有口塘,塘前有个大大的草滩,像个赛马场。外来戏团,外来马戏,都在这里表演。当时的最高学府——完小就在官厅靠北的旁边,我就是在那所小学毕业的。村南有口大大的长塘,塘四周是环形的麻石晒滩。塘南边有一片屋,屋面向溪,屋背靠塘;塘北边是大片屋,坐北朝南,是村的主体;大塘的东头又有一口小塘,围着小塘半边,又是小片屋。我感觉,舎下好像是由四五个小村组合而成的大村。可能是战争吧,村里有些屋基残骸空地,显得不很规则,有点像中国鸡形地图似的。规模还是很大,有商场、有食品组、有小摊铺、有饭店、有收购站、有医院、有学校···四面八方的人们,来来往往,川流不息。是个乡镇大闹市。现在的规模更是了不得。一栋栋高楼大厦取代了老屋场,乡村变成了现代化的乡镇。以乡政府大院为中心,重点建设向南转移。镇中心有宽阔的广场,广场周围有多个贸易商场,有现代化医院,还有百米贸易大街紧挨着。特别是与袁多公里联通的马路两边,高楼大厦一栋连接一栋,直到学舎古村,七八里长的宽阔大道成了现代化的街面。这里有现代化的信用社,酒楼,超市,各种修理厂铺,摩托车商铺,电动车商铺,还有一片一片的矿石加工厂······远远超过八九十年代的县城规模啦!可能真的有地脉一说。舎下徐家读书风气很浓,人才辈出,代代有能人在外为官。村里的官厅(祖堂)就是做官的人出钱做的,非常气派,任何地方的祖堂都无法与之相比。民国时有个日本留学的叫徐少鹤,非常厉害,日本鬼子对他都敬畏三分。鬼子横行的时候,他对百姓,也起到了一定的保护作用。再说我所知道的老一辈吧,徐庭玉老师可算是当地的文学泰斗;徐振老师很有艺术天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特别是绘画,如果是条件稍稍好点,很有可能成为大师级的画家,可惜了;还有老干部徐义龙,精明能干,口齿伶俐,又不失中正······舎下村——苏山乡镇所在地,现在是真的大发展啦!这里能不是风水宝地?!大九江真是人才济济啊!呵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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